《后记》
我再也不能对身边发生的一幕幕的不幸的事情视若无睹。他们处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他们的遭遇无人关注,他们的声音没有人愿意听,他们的痛苦无人给与哪怕只是最廉价的慰藉。
我沉默,因为受压迫。我控诉,因为我愤怒。
我不会再像犬儒主义者一样躲在自恋上的小圈子孤芳自赏,我要象那离弦的箭奋力飞出。虽然我的力道不足,甚至我不知道仇恨的目标在哪里,但我仍将飞出,哪怕会立刻“砰”然坠落。
也许每个人都会有烦恼,领导要为每天喝不完的革命小酒发愁,款爷要为到处找不到处女发愁,王朔之流要为怎样出名赚钱发愁,卫慧等人要为中国男人的阳痿发愁。这是一个黑白颠倒,是非不份,冷酷无情的社会。
我每天下班都很晚,常常会买个烧饼回家,虽然我并不喜欢吃。卖烧饼的是个瞎了右眼的老太婆,因为没有路灯,她在摊上挂了个手电筒照明,一个饼只卖0.5元。我住在湖北的一个小城市,冬天的晚上非常冷。可从晚上7点中一直到12点整,都会有无数年龄不超过10岁的小女孩在卖花。每次看到她们,我常常会想起上学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卖火柴的小女孩”。
一个衣食无忧的人永远也不会体验到挈诃夫《苦恼》里所描写的马车夫的痛苦。我也是处在社会底层的人,我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9小时,打开一个网页要5分钟,但我仍要说出这些话。为了我,也为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