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以及联系方式等我已经发到了中安调查组的邮箱里面)
请花点时间看看这个,这个母亲在母亲节的后一天失去了她年仅13岁的儿子,那天正是大地震,但是她所遭受的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天理何在?公道何存?--------我孩子小斌在安庆市某医院住院治疗致死经过
5月9日下午2点30分,我孩子进安庆市某医院儿科住院治疗,住院部主治医生是王XX,床位医生是乐XX。经第一天用药吊水后。5月10日,小孩精神状况明显好转,中午接送奶奶到市立医院大门口,下午在电梯坐来坐去。下午约4点半左右,护士送来了阿司匹林肠溶片,用法是:一天三次,一次8片。晚上约6点,我去问乐医生,这种药治什么病,用量这样大。他说是治风湿的,我说这药我看不大懂,上面没有治风湿的说明。他肯定的说:是治风湿的,没关系。吃完晚饭后,用了此药,晚上十二点多,小孩说头有点痛。第二天(5月11日)早晨起来,,我便感觉他的精神不如昨天,早饭后服用了8片阿司匹林肠溶片,上午9点左右还和他爸爸下了两盘象棋,连羸两盘后对他爸爸说:“我伤你自尊了吧”。中饭后也用了此药,并说想睡,下午1点左右,孩子咳了一口痰,痰里带着血,用东西接了,送检验科检验,检验结果我未知,后来又频繁地咳血,我感有些不正常。就查看了阿司匹林肠溶片的说明书,发现孩子出现的一些症状和说明书上的药物中毒症状类似。如孩子出现的头痛、头晕、胸闷、嗜睡、多汗、呼吸急促。到约四点半的时候,我又去找了当时值班医生蔡XX,向她说明情况,我当时问她会不会是吃阿司匹林肠溶片的原故。她说跟药没关系,然后配了一种止血的药,吊水并装检测器,根本没有一点效果。下午六点左右,我小孩隔壁的18号病床阿姨说看见了主治的王医生,我就去找她,我把小孩的病情向她说明,并请求她来看一下孩子情况给予治疗,她说:“值班医生已处理过了,没关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然后就拿着包走了。我一直跟着请求到电梯口也没法让她回去看看。
晚上7点多,孩子爸爸看见孩子难受,就心急地去找值班医生,晚上值班医生是刘XX,孩子爸爸又拿着药去问她,“小孩这么难受是不是吃了这个药的原因”。医生不耐烦地说“药是主治医生开的,应该没问题。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小孩咳嗽越来越厉害,心情特别烦躁,浑身是冷汗,老说心里难受,我又去找值班医生,医生给孩子吸点氧,另外打了一针止血针,下半夜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他老说心里难受,而且满身大汗,检测器显示心律在150上下。我又去找值班医生,值班医生没找到,护士过来看了一下,我说小孩心跳这么快,呼吸这么困难怎么办。她说:“在吸氧,没事”。
5月12日早上五点30分左右,孩子爸爸来了,他说:“孩子怎么这样。”急着去找值班医生,到六点找医生都没有找到。后来护士告诉孩子爸爸:医生可能在值班室睡觉,孩子爸爸这才叫醒值班室睡觉的医生刘XX,她让护士给孩子吊了一瓶药水,她同时嘱咐护士“吊慢点,算一下,这袋水要维持两个小时”,过一会儿儿科病房的主任何医生来看了一下就走了,然后刘XX医生就叫走孩子的爸爸,拿出病危通知单并让他签字,孩子的爸爸当时感觉很意外,激动地说:“昨天再三向医生说明孩子的病情很严重,你们都说没关系,没做有效处理,今天突然要签病危通知单,我无法接受并拒绝签字”,强烈要求医生立刻进行抢救,这时何医生才吩咐护士将孩子转到抢救室。孩子爸爸将孩子抱起来的时候,孩子迷糊地说了一句“我羸了、我走了。”,头便垂了下来。到了抢救室大约2分钟孩子便口鼻流血,在我大声呼叫下,医生才赶来,忙乱地组织器材实施抢救。大约7点多,李晓春院长查房来了,拿听筒听了一下,问了一句“孩子是否有自主心跳”,抢救的王医生摇了摇头,李院长就无声地离开了抢救室,此时我已意识到孩子已经走了,但我就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仍寄希望还在继续抢救的医生能让孩子活过来,最后9点30分左右,何医生宣布说:“孩子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你们将孩子带回去处理吧”。
就这样,入院后二天半时间,一名13岁的初中二年级三好学生、一个被老师和同学们公认的有较高天赋的学生、一个鲜活的年轻生命、在安庆有名的三甲医院治疗过程中,不明原因地悲惨死去了。
谁能承受!谁来承担这份责任???
医院说:是正常死亡,医院没有过失。
在我们亲人索要病历时,医生遮遮掩掩、百般推诿。在要求与医院对话两天时间里无应答。
母亲:钱某哭诉
阿司匹林肠溶片服用过量的副作用
超过极量就中毒了,一般为出血,凝血障碍,长期服用会造成肝损害 、出血、溶血、造血功能障碍 、肾损害 、神经精神症状 等。成年人的剂量一般是一天三片左右,孩童递减,但是医院开的剂量是成年人的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