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情?
离开颠沛写满辛酸的杭州,我回到老家。
接到霞从无锡打来的电话,她告述我她也要回来了,她的电话里的语言模糊了当初明媚的表达,有种枯涩的蠕动蹒跚,仿佛从陌生的星球下凡尘世的恍惚,我无从梳理清晰的画面。我的手在空中漂浮僵硬-------冬天的冷就敏捷的爬到我的指头眺望爱的行程。
我想到了一首词:叵耐灵雀多漫语,送喜何曾有凭据?这是喜吗?这是忧悒潜伏的路标!
我与霞在两座城市寻找自己生活的支点,像匍匐在城市角落里跋涉的蚂蚁。我用贫瘠的稿纸播种羸弱的文字,而霞在机器的流水线上磨合时间的长度。
我在杭州,日日夜夜为了不泯灭的梦想固守孤独的夜晚,手里擎着班驳的文学火把燃烧青春的飞扬。霞,你是我文字里潜藏表达的暗流。“昨夜西风洞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你知道多少夜晚,我的目光濡湿你的背影?我不知道,为什么,叆叇的思念萦绕徘徊一位如梦的女孩?我曾写过〈〈我在寂寞里想你〉〉的散文诗-------我不知道明天的方向在那里登陆,我只有寂寞的文字跋涉在你的脚下,想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写下那粉刷无奈的字眼吗?当我拨打你的电话号码------电话那端站成空洞的阻挡,用无人接听的残酷杀戮我一次次拨打的希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用拒绝的姿势弹落我在你屏幕上跳动的信息?当我跑到电话厅拨打你的电话,也许那个陌生的号码刺激你新鲜的冲动,你接了电话,敷衍搪塞的话语多么华丽眩目!我无从剖析你话语蕴涵的能量释放!"如梦,如梦,残网落花烟重"!是我当时心情最好的诠释。她约我到她老家。
我到她的老家,已经夜里8点钟了。
对视,目光里没有了那种澎湃的浪涛,有一种寒冷的飓风呼啸而来!我不寒而栗。语言在口腔里被沉默占领,只有时间里穿越的尴尬在彼此眼睛里飘荡!
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她的心被谁轻而一举的俘虏,成了感情包装的傀儡!“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已惘然”!往昔灿烂的微笑又飞翔到哪里?我无从寻找到最后的答案。
我与她来到合肥,她的母亲到医院查病。
一路都用沉默的目光交流内心的密码,我门之间没有了语言交流的空气。
到了合肥,我羁留几天,我像个罪魁祸首的恶魔,她在刻意躲避我!我知道,我口袋里没有钞票的宠物,供她挥霍的潇洒!她的灵魂浸泡在物质欲望的海水里,沉溺于购物与打扮的装饰,渲染青春的枝叶--------花枝招展,招徕帅哥火辣辣追打的目光!
我回到霍邱,给她打电话,她的电话一直拒绝我的信息发表演讲!
终于有了一次登陆的机会,不亚于美国人地一次登上月球!她在电话里像咆哮的老虎,张牙舞爪的回复一句话,有冰冻的寒流从合肥扑向霍邱,我的手里满载冬眠的无奈!
你没有探开表白的拒绝,与我玩猫捉老鼠无聊的游戏,你居心叵测,昭然若揭,我该何去何从。
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情?
我在无边无机的黑夜里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