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是第三天了,可是我们还在外面,有学校不能回,有课不能上,有考大学的心愿却终要被摧毁。天天游荡在外面的我们像一群孤魂野鬼,无处落身,只能今天在这里呆呆明天在那里躲躲。可是我们不是鬼,我们是一群交了学费的学生,我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叫做民主的社会。可是我们的权力在哪?我们的冤屈谁为伸?。
天天躲在外面的我们,总让我想起三十年夜的杨白劳,是谁让他这样有家不能回?是谁让他这样有年不能过?可是我们不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吗?为什么我们的遭遇跟他这样的相似?
永远都不能忘记被赶出教室的场面,永远都不能忘记那些领导搬我们桌子时凶神恶煞的表情,还有那些无情的话语。拉萨314打砸抢后的人们身体上受到创伤还在,废墟还在重建之中,国家领导人也还在关注着。可是我们的心灵受到的创伤谁来缝补?谁来安抚?回顾那天发生的事,我的一个女同学现在想起来就打哆嗦,还哭着喊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神情痴痴的,每天非要我们去陪她,说她害怕(她爸妈在外地打工)“哀莫大于心死”,在这场心灵的大劫难中,如何让我们找回那些关于学校的记忆?如何让我们相信每个公民都有受教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