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外一篇)
是淅沥的小雨,是春的气息,突然想写秀发。看惯了男同胞硬的、有个性的头发,及头发下面的眼、鼻子、嘴巴,感觉有点单调乏味了,眼睛一亮,面前站了一个秀发披肩的女孩,对秀发及秀发下的脸、眼睛、脖子、乳房有了兴趣。
一种纯洁、高贵、美丽,我不相信宗教,可仍把她归结于上帝之手。
柔柔的发在雨里、风中。
细细的雨不需大,柔柔的在柔柔的发上扎根。看吧,长长的、黑黑的秀发上点缀着亮晶晶、圆润润的小水珠在闪闪发光。
不需撑起手中的伞,慢慢的在小雨浸润的城市、乡间行走,不需观察高楼大厦,不要欣赏小溪流水、鸟语花香,把你所有的目光聚焦早长着长长秀发的女孩。
看吧,她们在雨中的曲线,小雨打湿了衣服紧紧的裹着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让每一个懂得欣赏的人都要大喊。
柔柔的发在风中。
刚刚沐浴了的少女,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的馨香飘进鼻子,沁入肺腑,抑制不住冲动,真想跑过去紧紧的抱紧她、亲吻她,告诉她是如此的让人疯狂。
看,别出声,那风轻吹发梢,发梢起,起至不能起出突然下跌。
湿湿的雨、柔柔的风,在雨中行走的少女。仔细的看,几根黑黑的秀发飘离了群体贴在了白嫩、红润的脸上,此刻是美的极至,亲吻她吧,拥抱她吧,在次之前你必须拥有最高的审美眼光。
李多善于1997年3月21日合肥。
爱你母亲
11年前,我来到合肥求学。家里很穷,每个月就60元生活费。
那是第一年的第二个学期,学校要组织我们到郊区游玩,大家都很兴奋,虽然大多同学都来自农村,没有钱到名山大川去游玩,可毕竟我们年轻,想体验青春的滋味。
打电话给母亲,希望她能给我点钱。母亲接电话后说:“家里的稻子今年叫水淹完了,你大哥在外边还没有寄钱回来,你看能比能和老师商量一下我们不去。”“你们是怎么混的,这点钱都没有,一点本事都没有,你看人家城里人,就让我们和你们一起受罪。”我啪的挂了电话,母亲是走了2里路到村部接我电话的。
第二天,我在上课,老师说:“你出去一下,你母亲来了。”我一楞,母亲又黑了、老了,头发,头发呢?“妈,你头发呢?”“天热剪掉了,太长了不好搞。”突然我明白了,心是那么的痛。母亲从口袋里掏出40元钱,“你哥过几天就发工资了,我叫他给你寄60,要好好学习,你爸妈没有本事,就靠你给我们争气了。”我点点头。
哪次我没有去游玩,我拼命的读书、学习。
承载着父母,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期望,他们渴望别人最少但必须的尊重,他们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所以他们只能吃苦、受累,可是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和他们一样,可是他们的努力不被文明的人尊重,连他们的子女都看不起他们!
母亲的头发,如今已经不在秀丽,枯干的头发、苍老的面容,但依然忙碌。
爱你,母亲,你是伟大的,在我心中你是最伟大的!
李多善
2008/3/21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