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的老去,不过是认命。知道有些境地始终摆脱不掉,有些事情始终做不到,有些愿望始终无法实现。
有时我会认为,完美的生命旅途,不是老去,是无疾而终。是不告而别。
——《底牌》
about[睡眠]
睡觉是很好的一种疗伤姿势。
安静的睡过去,什么都可以不去想,什么都可以不去问,什么都可以不去做。似乎是处于一种婴孩般的纯净。 世事洞明。
关于睡眠,说是最简单的事情,却也是最难的一件事情。
心里面有太多阴影罪恶,爱恨纠缠,便会有心魔。睡眠是不会好的。无非是日日被恶梦缠身。
心里面纯净,自始自终都有向上的快乐,便自会觉得幸福。如是,梦境也是一片晴好的。许睡觉中会出现甜美的笑容。
想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内心纯净,清冷的人。时常做梦,梦境华丽而冗长。而更多些的时候,是睡不着。失眠折磨着我,纠缠,冷落,挣扎着睡去,也会被恶梦吓醒。
是如此的无奈。心魔丛生。
内心里养着个魔鬼,靠吞噬我的灵魂而活。日日夜夜,欲罢不能。
About[梳妆]
想来是女子都是爱梳妆打扮的吧!
每日起床都是很早,便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但也会在一段时期内,不梳头,不打理。洗脸也是胡乱对付过去。那样的自己,脸色发黄,皮肤干燥。似是终日睡眠不足,什么都懒得动。心便是空了的,似死了。什么都不愿去想罢。
也会因为一瓶刚开始喜欢,后来又不喜欢的弹力素,天天早起去打理头发。只是因为想早点用完,好买另一瓶令自己欢喜的。
那样子的铁定,终是心里面的匮乏的。
会在某一日起床,对着镜子突发其想。用唇线笔勾勒出日本女子的樱桃小嘴模样,再用相机拍下来。是故作姿态的。
可看着那些相片,内心里却是欢喜的。
那是一种自持。快乐与盲,它们注定是肤浅的。
About[指甲]
自始自终都是喜欢那些有着修长干净手指的男子的。那样子的手指让我觉得性感,有欲望。
而自己也是自恋的。会用相机拍下自己的手指,一张又一张。不同的光影,不同的姿态。
对于指甲,一直都是长得极快的。朋友们都说,人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想来自己是一个很闲的人。
是不爱涂指甲油的。但会在某日兴起,去商店买来各种指甲油,一指一个色泽,妖艳而诡异。
内心里一片欢喜。寂寞且卑微着。
仍是记得,其段时日,恋上一个男子。去美甲店,为他修出精美的指甲,再涂以艳丽的指甲油。
手指顿时便鲜亮起来。是想像着他牵着这双手,心里愉悦。笑容温和的。
只是,那个男子,未曾与之相好,便消失了。
是无疾而终。不告而别的。终是空欢喜了一场。却也是最完美的。
About[忘记]
有些事情,忘记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有一种感情像钢笔,写下来的错误很难被更正,若涂涂抹抹,就一塌糊涂。
这样子的感情,这样子的恋人,记得与忘记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宝钗横翠凤,千里香屏梦。
如是这般,又该若何?
想要忘记一个人,先是要强迫自己,不要去记起这个人。就权当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先是忘记他的衣衫,再忘记他的身形,接着便忘记他的头发,气息,音容笑貌。直至忘记他姓什名谁,再忘记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过的。
如是这般,便是忘记了。你便得了道。自以为生了天,成了佛。
只怕是哪天,吃了某记醒世棍,便是记起来了。难免不会伤春悲怀,痛哭流涕。
如此,不如不要忘了便好。慢慢旰晒的感情,终归有一天会晒干的。
若是真的要忘,也要作好心理准备,极力避免那一棒的威力。不要前功尽弃。
About[阅读、写作]
阅读是一种姿势。一种严肃且恭谨的姿势。
一些写作者在年老时的作品会呈现出历沧桑之后的洗练、童真和淡然,却是非常有力的,有出神入化之感。因此,对美好的文字,阅历过浅的人阅读是种浪费。安妮在她的《素年锦时》里如是说。
她说,有些人写字,总是目的不明。以文字搭舞台,展示野心勃勃的动机。有些人写字,是写给自己看,天真洁净。最根本的,依旧是坦然自处,先取悦自己的感受。
不落爱憎的,悠闲无用的,是这样的心得。
在内心里,需要真正能够让自己沉静和明确的文字。但它们大部分只会来自一些经典古老的文字,似乎和喧嚣的当今世间失去了联系。
而写作,要优雅,深刻,开阔,简单。而大部分写作的人都只能达到其中两点。只有博尔赫斯和奈保尔以做到四点。文字之间最大的区别,即是否具备了神性。
库彻、耶利内克等,都是没有神性的,虽然有时显得优雅。杜拉斯很优雅,很深刻,但又不够开阔。
说,写散文只是兴趣,小说才是重量级。
这些都看安妮新书时摘抄下来的,总是有那么一丝心悸。
自己不是个好的阅读者,也不是个好的作者。写的东西都是轻浮无力的。也只是兴趣,并无轻重之分。
只是性格中的某些倔强因子,不愿意忘记某事件物什,总是会用这种形式记下来,取乐的也就只是自己。
About[重复]
世间万物,都是甚小细微的。
我所写的,前人也有写。我所想的,前人也有想。
我只不过是在这里悲秋伤怀,胡言乱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