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桃花源记——牧云人书吧印象
很早就听说过牧云人书吧,也一直想去,有几次在市里,在网上隐约知道就在附近,但都没有找到,只好作罢。
昨天的时候,浩哥说今晚去泡吧,牧云人,说的我早早的就期待开来。
晚上,四个人在单位的小会议室吃过盒饭,就直奔牧云人而去,外面淋淋沥沥飘着细雨,我问:怎么过去?我觉得自己很早就想去的这个地方怎么也得转几路公车才会到,他们说:就在那边,走几步就到。我一阵错愕。
果然,在小雨中,我们拐了两个弯,拐进一个叫做“金粮巷”的小巷子,那边一面墙上满是花花绿绿的涂鸦,对面一个极小极朴素极低调的破旧小门脸,毫不张扬的挂着一个小牌子“牧云人书吧”。
我们推门进去,门上的驼铃光朗朗作响,仿佛听到了高原的呼唤。书香扑面而来,里面昏暗,大玻璃透进些傍晚阴雨天的光,依稀可辨通向上面的木楼梯,一摞一摞的书反射着微弱的轮廓,除了书,还有满墙的照片,素雅的桌布,木制的粗笨的椅子,这里仿佛和外面隔离,像是另一个安静的世界。
那边有电脑屏幕的荧光,一个中年人见有人进来,起身过来招呼,一个雅致的女子也过来。中年人高个,戴一鸭舌帽,黑T恤,短裤,光脚穿一双黑皮凉鞋,声音亮堂,一看就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这人正是圈里人常说的老牧,牧云人书吧的创办者。
四个人跟老牧三三两两坐下,开了几盏顶灯,正好有一种温馨的气氛,叫了小瓶的啤酒,边喝边聊,聊网站,聊户外游,聊社会百态,旧事新闻,老牧果然有见识,对很多不同方面的问题都相当有看法,很多时候你插不上话,就听他跟你聊罢。
我从那边一摞书随便抽出一本城市画报看,不时被老牧几个人的谈话吸引过目光,然后眼睛总是再回不来,在墙上看那些老牧从祖国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一个少数民族的面具,写满藏文的纸片,格桑花的孩子写给捐助者的充满了童真和灵性的话,我干脆起身,慢慢逛着,翻一翻旧书,摸一摸物什,拨一拨琴弦,觉得在这间并不大的屋子里,在进行一场旅行。
那雅致的女子陪我们聊天,他在这里做兼职,告诉我们经常有很多白领到二楼玩“杀人游戏”,周末的时候一玩能到两三点,她的声音轻轻的,我不知道是老牧招兼职经过了严格地挑选,还是这个地方把人变的这样的温婉。
我们踩着木楼梯去二楼,有些闷,拼着一张大桌子,那边一个大盒子放满扑克牌,就是“杀人游戏”的现场了,浩哥问我看过葛优演的“甲方乙方”没?我笑,立刻和他有了同感,那边墙上再挂上一面南京地图,就可以再拍这部电影了,跟洪敏还有朱哥开着玩笑叫着“洪司令,你的部队到了哪里”“朱司令,你的部队呢?”呵呵,我们还合计着如果把办公室搬到这个地方,那岂不爽的要死?
二楼有些户外背的旅行包,我试着背了一下,觉得从这里背着回单位都得挺累的,看来户外的驴友还是挺辛苦的。
呆了不短的时间,我们下楼告辞,老牧又在那里和新来的几个人高谈阔论,我们走出去,汽车的轰鸣人迹的繁杂一下子涌过来,我忽然意识到,桃源和尘世,往往只有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