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贫穷落后之现状~!
]斗转星移,日月穿梭,转眼间改革开放了将近三十年了,安徽的经济发展如何了呢?与安徽邻近的江苏浙江的经济又是怎样的呢?中部六省的经济比较又是怎样的呢?
请看下面数据:
2006年苏浙皖国民生产总值与人均GDP比较
省份 GDP(元) 人口数量(人) 人均GDP(元)
江苏 21548亿 7474.5万 28828.68
浙江 15648.93亿 4898万 31949.63
安徽 6141.9亿 6516万 9425.87
以上数据表明:江苏省国民生产总值是安徽省的3.51倍,人均GDP是安徽省的3.06倍;
浙江省国民生产总值是安徽省的2.55倍,人均GDP是安徽省的3.39倍;
安徽省面积比江苏浙江大到约3万平方公里,能源资源比这两省多,但是看到上面沉重的数字,安徽跟江苏浙江比起来差距如此之大。
2006年,江苏省苏州市国民生产总值是4820亿元,相当于安徽省国民生产总值的78.5%,而人口还不到安徽省的十分之一,面积只占安徽省的6%;也许过不了几年,光苏州市一市的国民生产总值就超过了安徽整个省的GDP。
2006年中部六省国民生产总值与人均GDP比较
省份 GDP(元) 人口数量(人) 人均GDP(元)
河南 12464.09亿 9768万 12760.12
湖北 7497亿 6031万 12430.77
湖南 7493.17亿 6732.1万 11130.51
安徽 6141.9亿 6516万 9425.87
江西 4619亿 4311.2万 10713.95
山西 4147亿 3355.21万 12359.88
以上数据分析:安徽省国民生产总值在中部六省排行第四位,但是人均GDP却是倒数第一。
安徽跟中部其它五省比较,为何安徽还是那么的贫穷呢?安徽虽然没有苏浙沪那样靠近海边,却是最靠近中国最发达的长江三角洲经济区,有这样优势的地理环境,为何还是那样落后呢?
山西、河南、湖南是典型的内陆省份,没有像安徽那样具有得天独厚的位置最接近和最直接受长三角经济区辐射,也没有像安徽那样境内有两条黄金水道(长江、淮河),但是他们的人均GDP都超过安徽省,也只有安徽是最穷困的,这是令每一个安徽人深思及反省的问题!
2006年苏浙皖与中部六省省会城市国民生产总值与人均GDP比较
省会城市 GDP(元) 人口数量(人) 人均GDP(元)
杭州市 3440.99亿 750万 45879.87
南京市 2780亿 647万 42967.54
武汉市 2590亿 858万 30186.48
郑州市 2001.5亿 716万 27953.92
长沙市 1791亿 638.9万 28032.56
南昌市 1185亿 450万 26333.33
合肥市 1073.86亿 462.73万 23207.05
太原市 1013.38亿 342.6万 29579.10
在苏浙皖与中部六省省会城市国民生产总值比较中,合肥排在倒数第2位,人均GDP还是倒数第1位。安徽省国民生产总值在全国排名是第15位,人均GDP在全国31个省市却排名第26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以占全国5%的人口只创造了国内生产总值(209407亿)的2.93%,这一系列数字让我们每一个安徽人心里万分悲痛,改革开放发源地的安徽为何还是那么穷?穷的一系列数据让人无法再想像改革开放三十年了,这三十年都发展些什么了,政府官员都在为经济发展做些什么呢?是碌碌无为吗?还是无所事事吗?
古人云:“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为官者,应造福地方,当留芳千古;“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署”;为官贪污腐败者,则身败名裂,为人民所唾弃。
几度进藏任职的人民好干部-山东孔繁森;
带领人民群众走共同富裕之路-原江阴华西村党支部书记吴仁宝;
任职江苏省最穷的县-原沭阳县县委书记仇和,运用铁腕政策把一个贫困的沭阳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政通人和,城市美观,经济发展快速,漂亮的公路建设的有些地方甚至超过了苏南。
原山西省长治市委书记吕日周,开创了中国舆论监督政府,威权政治,清官政治,人治政治。当他调职离开长治的时候,人民群众夹道欢送他,他以他独特治理长治的行动赢得了老百姓的爱戴与尊重。
勤政为民,鞠躬尽瘁,领导干部的楷模-呼和浩特市委书记牛玉儒。
为何其他省份能出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安徽为什么没有出现让人民称道的好干部?因工作在苏浙沪出差接触到众多的企业家们,他们用轻蔑的语气说安徽不但经济落后,而且是出贪官的故乡,面对世人的诘问,我们心痛无言又无语!!!
如安徽省原省委副书记王昭耀,其1990年至2005年春节,王昭耀在先后担任阜阳地委书记、安徽省副省长、安徽省委常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44人或单位给予的财物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704万余元;另有810万余元的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且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原副省长王怀忠,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人民币275万元,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230万元、澳币1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517.1万元;王怀忠对价值人民币480.58万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原副省长何闽旭,在任浙江省丽水地委副书记、书记,安徽省池州地(市)委书记,安徽省副省长期间,利用职权为他人在土地出让、承揽工程、减免税费、职务提升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索要、收受他人钱物折合人民币数百万元;在处理安徽池州“6·26”事件中严重渎职。
原阜阳市市长肖作新,其与周继美共同贪污人民币116.37万元,港币5万元,金手镯一只;肖作新单独受贿人民币14879.5元,美元2000元;周继美贪污公款431.22万元,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获利103.99万元;肖作新、周继美另有人民币1223.26万元,美元12243元,港币83880元不能说明来源。
安徽省18个县委书记前仆后继卖官受贿,造成严重恶劣的影响几乎成了国人眼中认为安徽是贪官腐败的"重灾区"和温床滋生地。
更令人震惊的是原宣城市市委副书记杨枫不但用国家辛辛苦苦培养的MBA知识用来管理情妇,而且与其姐夫王昭耀共享情妇。此人在宣城任职期间,从没听说过他为当地的老百姓造过什么福,但他却开创了第一个中国领导干部用MBA管理情妇的特大新闻。
(画外音:1945年,著名民主人士黄炎培面对生机勃勃的延安,对毛泽东说:"我生60多年,耳闻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于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同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既然环境渐渐好了,精神也就渐渐放下了。……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
毛泽东答:‘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能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
安徽已经够穷了,够苦了。但这些疯狂贪婪的官员们把一个本来就十分落后的安徽经济搞的更加雪上加霜,贫上加贫,把本来已灰色的天空搞的更加阴暗,贪官们一系列可耻行为遭国人所耻笑,为世人所唾弃。每一个因为家乡贫穷而不得不背井离乡在外打工漂泊的游子们,听到世人议论安徽各种的不幸,犹如万箭穿心,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