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梦》作者悠哉参加北京作协2007年新春联谊会的随感
《燕园梦》作者悠哉参加北京作协2007年新春联谊会的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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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 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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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3日，悠哉收到邀请函：北京作家协会拟于2月25日下午2：30在国宏宾馆举办2007年新春联谊会，“届时敬请出席，与新朋老友共叙友情！”
??“去不去呢？”我思忖。
??说实话，打从去年12月20日悠哉参加2006年北京作协小说创作座谈会，当着李青、毕淑敏、赵大年等作家的面放一炮后，我对这种会议就兴趣寡淡。我很清楚地知道，这种例行公事的“新春联谊会”，不过是那些头头们集体露个脸而已。但是，一想到见见上回认识的几个作家，我就决定勉为其难，再参加一回。
??及时赶到那儿，发现国宏宾馆是国家粮食局所属宾馆，甚高级，这从我上厕所时发现装饰颇豪华可见一斑。联谊会在二楼的丽宫举行，门口站立二位礼仪男侍，示意我领取一盒稻香春元宵后入内。所谓“丽宫”，其实就是个大宴会厅，摆放着20多张圆桌，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而且仍在陆陆续续地进人。不少是花白头发的老者（老翁或老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居多，青年人很少。我立在门口，摆出一副中国小说大师的倨傲神态，将草包肚昂昂然一腆，游目四顾一番。遗憾的是，未见熟人。
??这时离主席台不远、斜对着刘恒（北京作协主席）、刘庆邦、毕淑敏、曹文轩、赵大年（以上为北京作协副主席）、李青（北京作协党组书记）和王升山（北京作协秘书）的那一桌，有人在挥手朝我打招呼，喊：
??“杨秋荣！杨秋荣！”
??悠哉举目一瞧：嗨，认识！此君是赵群，北大校友，去年岁末他也参加了小说创作座谈会，聆听了悠哉大师的那一通炮轰。于是我过去落座，他给我倒茶后，我们闲聊起来。不一会儿，同桌的邻座赠我名片和一本诗集；赵群也从包里拿出他的长篇小说《布罗肯幽灵》，分赠给2位邻座。
??新春联谊会开始了，北京作协主席团成员排成一行，给大家祝贺新年，说几句话。有人在照相。同时，底下各桌都有人在小声寒暄。我再次游目四顾，点数了一下人数，约莫500人出席，占北京作协会员的一半。
??接着有人上去朗诵诗歌，吴祖光的女儿上台清唱一段评剧和歌剧，有一人说了段快书，有一对载歌载舞了一回；奇怪的是，底下各桌的人说话更欢，而且纷纷起身，彼此握手、合影、赠书等，对台上的演出略无兴致。又不断地有人躬身到刘恒、刘庆邦等人面前让他们签名留念。连赵群也坐不住了，聊着聊着，他突然对我说：“对不起！我找曹文轩去说几句话！”起身走了。稍顷回来，他解释说，自己的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今年将完稿，届时他要向我学习，请曹文轩和我等人写评论。他赞扬我在网上强力宣传《燕园梦》的做法。我听了苦笑一笑，未说什么；转而说，《燕园梦》也将曹文轩和谢冕都写了进去。
??在北大叩学时，悠哉也听过曹文轩的课，不喜欢，因其所讲观点较陈旧，表述时有磕巴；也读过他的作品《红瓦》。我对赵群说，我也将《燕园梦》赠曹文轩了，但是估计他根本不会看。赵群点头说明白，又叹息似地说，找这些人写书评，也得给钱才行啊！
??这时候，后面圆桌上的人开始离去了，虽然台上的人在唱歌，但是他们熟视无睹。待到台上的人歌毕下台，接着就是冷场。主持人起身说，大家可以走了。于是我就起身。路过刘恒桌旁时，站着正与人交谈的刘恒突然不经意地轻轻拍了拍悠哉大师的衣服，大概是示意“走好”吧。我呢，本想转身冲着他怒嗔道——
??“咄，刘恒！你这厮未免太无礼了吧？去年年底，悠哉大师写了《北京作家悠哉致北京作家协会主席刘恒的公开信》，通过邮局挂号寄给你，可是你竟然不给答复！”
??但是，想一想也就作罢。假装没留意他的轻拍，径自离去。
??走出国宏宾馆大门，见个头不高的刘庆邦站在一辆私车跟前，正打着手机。他的秃顶和眼睛细眯的程度较我过去在书封面看到的厉害一些，面容也胖了一些。我想走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告诉他说：
??“刘庆邦，你好！你的中篇小说《神木》、《卧底》等写得不错！在北京作协里，悠哉大师唯一欣赏的作家就是你了。但是，依悠哉大师看来，你的作品存在以下缺陷……”
??唉，这种令对方难堪无比的直言，还是免开尊口吧！
??于是我转身离去，假装没瞅见他。刚走上十几步，忽听得身后有人高喊——
??“悠哉大师！悠哉大师！”
??我回头一瞧：赵群追赶上来了！
??原来，生于1952年的“老三届”作家赵群比较滑头。但凡大庭广众之下，他就呼我的原名“杨秋荣”，而待到别无旁人时，他愿意尊我“悠哉大师”。
??嘿嘿，嘿嘿嘿……
??这可怪有意思的呀！
??我们俩边走边聊。说实话，赵群还真是个虚心的人。他不仅曾在手机短信中表示“愿师事”悠哉大师，而且今日又虚心向我请教读书方法；如何评定小说的优劣。我呢，也当仁不让地讲说一通，从木樨地地铁讲到复兴门地铁，又讲到西直门地铁，这才挥手作别。
??我推荐他阅读纳波科夫《文学讲稿》、
